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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朝歌春秋》第十七回 玩物丧志 好鹤误国弃朝歌
作者:燕昭安  摄影: 审核人: 来源:淇县之窗 发表时间:2017-9-29 11:26:23  点击:684

    《尚书·旅獒》中说:“玩人丧德,玩物丧志。”玩人,就是不尊重他人的人格,随意狎侮与戏弄他人。玩物,就是沉溺于所喜好的事物之中,乃至于不能自拔。醉心于玩赏某些事物或迷恋于一些有害的事情,就会丧失积极进取的志气。而最典型的例子,就是卫懿公好鹤误国的故事。
    古人言:“玩物丧志”,过于沉迷所玩赏的事物就会丧失积极进取的壮志。春秋时期卫懿公好鹤而亡国,可说是玩物丧志的典型。
    卫懿公是卫惠公的儿子,公元前668至660年在位,名赤,世称公子赤。要说卫懿公本是个有些才能的人,武能领兵打仗,文能琴棋书画,为人也比较厚道,人缘不错。可他有个爱好:养鹤。养养飞禽宠物,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问题是卫懿公爱好养鹤有些过分,如痴如迷,投入全部精力,甚至懒得再打理国政,内政外交随其自然,一门心思养他的鹤,天天和他的鹤在一起。后来搞得不论是苑囿还是宫庭,到处有丹顶白胸的仙鹤昂首阔步。上有所好,下必有人投其所好,下臣和民间纷纷来给他进献仙鹤,以求重赏。
    卫懿公把他的群鹤编成队,每一个队都起有名字,专门有人训练它们鸣叫,有人训练和乐舞蹈。他还把鹤封有品位,有一品大夫,二品大夫,大将军、二将军等等,供给俸禄,上等的鹤供给与大夫一样的俸粮,养鹤训鹤的人也都加官进爵。卫懿公还经常带着鹤外出郊游,仙鹤们也分班列队,爵位高的鹤乘坐着豪华的轿车,前呼后拥。为了养鹤,每年耗费了大量的资财,国库因此连年亏空,不得不向老百姓加派粮款,民众饥寒交迫,怨声载道。
    鹤是一种很有灵性的禽类,有“松鹤延年”的说法,松鹤图是中国传统国画几千年不变的题材。鹤的形态很招人喜欢,色洁形清,能鸣善舞,确实是一种高雅的禽类,浮邱伯《相鹤经》这样描述它:“体尚洁,故其色白。声闻天,故其头赤。食于水,故其喙长。栖于陆,故其足高。翔于云,故毛丰而肉疏。大喉以吐故,修颈以纳新,故寿不可量。行必依洲渚,止不集林木。盖羽族之宗长,仙家之骐骥也。”
    卫懿公喜欢高贵典雅的仙鹤,本来无可厚非,但因此而荒废朝政,不问民情,横征暴敛,就难免要遭来灾祸。周惠王十七年(前660)冬,今大同一带的北狄人聚集两万骑兵向南进犯,直逼朝歌。
    个人爱好,处理适当可以陶冶情操,增加知识和情趣,但是过分了、成瘾了,沉溺其中不可自拔,就会走向反面。当大难临头时,再后悔也就来不及了
    卫懿公正欲载鹤出游,听到敌军压境的消息,惊恐万状,急忙下令招兵抵抗。老百姓纷纷躲藏起来,不肯充军。众大臣说:“君主启用一种东西,就足以抵御狄兵了,哪里用得着我们!”懿公问“什么东西?”众人齐声说:“鹤”。懿公说:“鹤怎么能打仗御敌呢?”众人说:“你的鹤中不是既有大夫又有将军,文武双全吗?鹤既然不能打仗,没有什么用处,为什么君主给鹤加封供俸,而不顾老百姓死活呢?”
    懿公悔恨交加,落下眼泪,说:“我知道自己的错了。”命令士兵把鹤舍大门打开,用长竿驱散了鹤群。朝中大臣们都分头到老百姓中间讲述懿公悔过之意,才有一些人聚集到招兵旗下。懿公把玉印交给大夫石祁子(石碏的后代),委托他与大夫宁速守城,懿公亲自披挂带领将士北上迎战,发誓不战胜狄人,决不回朝歌城。但毕竟军心不齐,缺乏战斗力,到了荧泽(朝歌北)又中了北狄的埋伏,很快就全军覆没,卫懿公被砍成肉泥。狄人攻占了朝歌城,石祁子等人护着公子申向东逃到漕邑,立公子申为卫戴公。
    朝歌自周公封其弟康叔为卫公时起,一直是卫国国都,至卫懿公共经历14代、18位君主、383年,这期间在各诸侯国中,卫国属于大国,实力较强,疆土较广。这样一个国家,却因为懿公好鹤而毁于一旦。从此,卫国国都先后迁往漕邑(今滑县)、楚丘(滑县东70里)、帝丘(今濮阳),渐渐国势衰微,最终成为靠仰人鼻息而生存的小国。古人有诗评论卫懿公:
曾闻古训戒禽荒,
一鹤谁知便丧邦。
荧泽当时遍磷火,
可能骑鹤返仙乡?
    卫懿公的教训太深刻太沉重了,但是几千年的中外历史上,总是有人重复着同样的悲剧。所以,贤明的君主,在这个问题上必须警钟长鸣;贤明的大臣,也必须在这个问题上建好言、出好谋。
    当初周武王初建周朝之后,威德广布四海,各方小国纷纷来晋贡。西方有个蛮夷之邦进贡了一头獒犬,高四尺有余,能晓解人意,威猛而善于和人搏斗,与当时中原之犬大不相同。这只犬大概就是现在所谓的“藏獒”,骁勇善战的周武王自然十分喜欢这头獒犬。当时任太保的召公奭(shi),担心武王会因喜好此犬而荒废政事,于是专门写了一篇文章,名曰《旅獒》,告戒武王不要“玩人丧德,玩物丧志”,这篇文章就记载于《尚书·周书》。这里说的玩人,就是不尊重他人的人格,随意狎侮与戏弄他人。玩物,就是沉溺于所喜好的事物之中,乃至于不能自拔。召公奭认为,有盛德的君主,是不会狎侮他人的人格的。如果你狎侮了君子,君子就不会为你的事业尽其心志;如果你狎侮了小人,小人就不会为你的事业尽其劳力。喜好玩人的君主,上失君子之心,下失小人之力,他的统治地位也就很难维系了。至于玩物,君主将大量的精力与时间,花费在自己所喜好的事物之上,哪里还有心思过问政事?周武王大局初定,百废待兴,他很好地听取了召公奭的意见,保持了饱满的精神状态,玩物没有丧志。
    卫国人重感情,重义气,很有些浪漫气质。对此,齐桓公、孔子、左丘明乃至后代许多名家都有评论。卫懿公丧国后,许多卫国的文臣武将,在危难关头都表现出来对祖国的赤子之心,对国家的忠心耿耿,让人感动不已。
    卫懿公养鹤误国,但他人脉人缘还不错,他的手下有一帮子忠臣辅佐,而且个个忠肝沥胆。他是个失国的君主,落了个玩物丧志的骂名,但他为人之道肯定有可取之处,他谥号懿公,按照古代谥法,“温柔贤善曰懿;爱民质渊曰懿”。得到懿公这个谥号,是个较好的评价。
    谥号、庙号和年号,都是中国古代帝王们不可缺少的特殊名号。谥号是皇帝死后,后世的皇帝要另外给他一个特殊的称号,由后世礼官确定,由即位皇帝宣布,是用一两个字对一个人的一生做一个概括的评价,算是盖棺定论。谥号根据死者的生平事迹表达褒贬之意,所谓“劝善戒恶”。其中有褒扬的,比如:“经天纬地曰文”,“克定祸乱曰武”,“博闻多能曰宪”,等等;有批评的,比如:“乱而不损曰灵”,“好内远礼曰炀”,“动祭乱常曰幽”,等等;有表示同情的,比如:“恭仁短折曰哀”,“在国逢难曰愍”,“年中早夭曰悼”,等等。古代“谥法解”中,有一百来个字。
    庙号也是一种死后的称谓,但与谥号有所不同。宗庙是祭祖的场所,帝王的宗庙中奉祀的祖先都有一个特立的庙号。按照「祖有功而宗有德」的标准,开国君主一般是祖、继嗣君主有治国才能者为宗。与谥号相比,庙号的用字少,而且都是褒扬之词。
    从西汉武帝刘彻起,开始使用“年号”,年号为中国古代封建社会中,帝王纪年的名称。改朝换代以后,新的皇帝即位,重新确定年号纪年。历代的皇帝所用的年号共有708个。
    所以,卫懿公尽管好鹤误国,但最后能幡然醒悟,同时又亲自披挂抗敌,战死疆场,所以得的谥号并不差。“体和居中曰懿”;“柔克有光曰懿”;“文德充实曰懿”;“尚能不争曰懿”。
    卫懿公手下,也有一帮忠心耿耿的文臣武将,比如弘演、华龙滑、礼孔等等。还有奔走呼号救卫国的中国第一个爱国女诗人许穆夫人,我们下一回专门讲她。
    弘演是卫懿公的大臣,主管外交。他对祖国、对君主忠心赤胆,舍生取义,剖腹葬肝,传为佳话。他是弘姓的始祖。
    卫懿公被狄兵杀死在战场时,卫国大夫弘演本来在陈国出使,听说朝歌沦陷了,迅速回到卫国。知道卫懿公战死在城郊野外,弘演不顾危险跑到战场去找懿公的尸首。战场到处都是断肢残尸、血流成河,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懿公。正在着急的时候,听到一堆尸体边上有个人在呻吟,原来是伺候卫懿公的内臣,断臂而卧,惨不堪言。弘演问他“你可知道哪个是主公的尸首?”内臣指着一堆血肉说:“这就是主公的尸首,我亲眼看到主公被杀的。”说完就咽气死去。看看,又一个死心塌地的追随者:这位内臣挣扎着活着,就是为了看护和指认主公的尸体!
    弘演走过去看,卫懿公的尸体已经零落不全,只有一颗肝是完好无损的。弘演对着肝拜了又拜,将出使情况向那只肝毕恭毕敬地作了汇报,然后呼天抢地痛哭着说:“主公一世风光,如今无人收葬,连个棺木也没,我要拿我的身体来给你当棺材。”说完剖开自己的肚子,掏出自己的五脏,把卫懿公的肝纳入腹中。这就是著名的“剖腹葬肝”。
    后来卫文公即位后,追封了弘演,重用弘演的儿子。
    齐桓公听说了发生在卫国的这件事,很受感动,说:“卫国之所以失败,是其君主不走正道;但他们的大臣们能做到这个样子,卫国不能不存在啊!”于是帮助卫国人在楚丘一带重建了卫国。
    我们再来看卫国的另外两位史官,华龙滑、礼孔,也是奋不顾身,忠于国家,恪尽职守,可歌可泣。
    当卫懿公动员兵力前去迎战狄军时,因为平时卫懿公给他养的鹤封官加爵而冷落文武大臣,很多人都说:“让你的鹤将军去打仗吧。”华龙滑和礼孔两人是卫国的史官,本来出击抗敌不是他们的本职,但大敌当前,他们说,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,立即操起武器跟随懿公去了前线。
    懿公战死,华龙滑和礼孔都被狄人活捉。华、礼二人熟知地理,知道北狄那个地方尊神的风俗,就骗他们说:“我们是卫国的太史官,掌握着国家的祭祀,让我们回朝歌城去把你们到来的情况告诉上神。不然,上神不保佑你们,就占领不了卫国。”北狄的首领叫瞍瞒,信以为真,遂放二人驱车回城去。留守朝歌的大臣宁速正在巡城(又一个恪尽职守的武将),看见一辆单车飞驰而来,认出是两位史官,大吃一惊,问:“主公在哪里?”二人哭着说:“已经全军覆没了。北狄军队太强了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赶紧通知出逃吧,先避开狄军的锋芒,然后从长计议!”
    宁速赶紧打开城门要二人进城。礼孔说:“我和主公一起出的城,现在却不能一起回来,我没能尽做臣子的道义,我要到地下去辅佐我王”,说完就拔剑自刎了。
    华龙滑说:“我也应随主公而去,但我必须去保护卫国的史书典籍,誓与典籍共存亡!”
    他们商议,一部分人护卫着公子申及王宫家眷,趁夜色出城往东逃去,华龙滑组织人携带国家典籍跟随逃走;另一部分人引导百姓携老扶幼逃命而去。宁速等在后面护卫。就此,救得朝歌城多数卫人未作狄兵刀下鬼。
    礼孔还是礼姓的始祖。
    公元前660年,经过惨烈的战斗,北狄打进朝歌,卫国国都东迁,朝歌结束了从商朝到西周、春秋前半页总计四百多年的都城历史。这个曾经的东方大都邑虽然从此风光不再,然而这里丰厚的文化传统和发达的农商经济,使得朝歌城在先秦时期一直处于显要的位置。
    卫国东迁后,春秋战国直到秦汉,朝歌仍然是一个名城重镇,兵家必争的要地。著名的有晋国中行寅(荀寅)、范吉射盘据朝歌、殷王司马邛以朝歌为都。
    先说中行寅、范吉射占据朝歌。
    春秋晚期,原本实力强大的晋国内部争斗加剧,赵、魏、韩、智、中行、范六个卿族掌权,你争我夺,内战不断。其中中行寅(又叫荀寅)与范吉射两族是亲戚,关系较好。公元前497年,赵鞅(赵简子)攻打卫国,获取朝歌的500户人安置到邯郸。后来他又想把这500户迁往晋阳(今山西太原),治理邯郸的赵午认为这样会更加得罪卫国,不同意迁出。赵鞅大怒,就把赵午杀掉了。
    赵午是中行寅(荀寅)的外甥,中行寅与范吉射有姻亲关系,于是中行氏、范氏联合起来去攻打赵鞅,一直追到晋阳。这时候晋国六卿中的智氏、魏氏、韩氏也与中行氏、范氏不和,于是这三家取得晋定公的命令,联合起来率兵帮赵氏解了围。中行氏和范氏战败,占据朝歌。中行寅和范吉射在朝歌盘踞了八年,势力范围方圆达百里。
    后来曾作赵国三十八年都城的中牟(现鹤壁市山城区鹿楼故县村),在朝歌城西北60里,当时也是朝歌中行寅、范吉射的属地,由中行寅的一个名叫佛肸(xi)的家臣当“邑宰”,守护中牟城。《论语·阳货》中记载:佛肸邀请孔子去中牟,孔子想去,子路说:“以前我听您说过,亲自做了坏事的人那里,君子是不去的。佛肸占据中牟帮助中行氏反叛,你却要去,怎么解释?”孔子说:“对,我说过。但是没听说过真正坚硬的东西吗?磨也磨不坏;没听说过真正洁白的东西吗?染也染不黑。我岂能像个瓠瓜,光挂在那里当样子瞧呢?”
    公元前489年,赵简子(赵鞅)从晋阳(今太原南)再次攻打居朝歌的中行寅。中行寅、范吉射得知朝歌的西北门户中牟已被攻下,只好弃朝歌而东逃,投奔齐国去了。中行氏、范氏的土地被赵、智、魏、韩瓜分,晋国从六卿族掌权剩下四个卿族。三十多年后,赵、魏、韩又联合灭掉智氏,最后晋国分为赵国、魏国、韩国,历史上叫做“三家分晋”,中国历史进入战国时代。公元前403年周威烈王宣布承认赵、魏、韩三个国家的诸侯地位,此时,赵国的国都就在朝歌城西北60里的中牟(今鹤壁鹿楼)。
    就在赵简子大军压境,朝歌城危在旦夕,中行、范两个卿族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,中行寅找来给自己负责祭祀的太祝,要问罪处罚。他怒气冲冲地询问太祝:“你为我祭祀,肯定祭品不肥厚,斋戒时也不诚心。结果现在触怒了天上的神灵,导致我亡国,你为什么要这样呢?” 太祝简回答道:“原来的君主中行密子(也称中行穆子,中行寅的父亲),只有十辆战车。可他并不觉得太少,只是担心自己的德行不够,生怕有一点儿过错。现在您已经有了用皮革装饰的豪华战车上百辆,您却不仅不担心自己的道义德行,只是嫌战车太少。您就知道多造战车战船,这样势必增加了对百姓的赋税。赋税劳役一多,百姓自然不满意,对您诅咒责骂。而您以为真的光靠向上天祈祷,就可以为家族带来福运吗?民心不服,上下都背离您,咒骂您,您也会灭亡。您只指望我为您的祈祷祝福,然而全国都咒骂您,我一个人的颂扬祝福能比得过全国人的诅咒责骂吗?您的家族面临灭亡难道不是十分自然的事情吗?我又有什么罪过呢?” 中行寅听了太祝简的话感到万分羞愧。这就是所谓“亡国怨祝”的典故。
    再下去是殷王司马邛在朝歌作都城。
    接下来二百年后,汉元年(前206年)十二月,项羽凭藉手中掌握的四十万军队,自立为西楚霸王,建都彭城(今徐州),以霸主的身份将全国分成十八个王国,分封给诸侯、部将和降将为王。这十八个王是:汉王刘邦、雍王章邯、塞王司马欣、翟王董翳、西魏王魏豹、河南王申阳、韩王韩成、殷王司马邛、代王赵歇、常山王张耳、九江王黥布、衡山王吴芮、临江王共敖、辽东王韩广、燕王臧荼、胶东王田市、齐王田都、济北王田安。
    其中的殷王司马邛(qiong),统辖“河内地”,地域大致相当于现在河南省的黄河以北一带,以朝歌为都城。但是西汉五年(公元前202年)十二月,楚霸王项羽就“四面楚歌”乌江自刎身亡,他分封诸侯的“红头文件”自然失效。这一次,朝歌作殷国都城五年时间。
    殷王司马邛,算起来和大文学家太史公司马迁有同一个祖先。祖先的其中一支是卫后庄公蒯聩(kuai kui)(公元前480-前478年在位)。司马邛是蒯聩的后代,曾经是项羽的叔父武信君项梁的部将,负责巡察朝歌一带。西楚霸王项羽死后,司马邛降了汉王刘邦。朝歌一带原司马邛的封地,改置为河南郡。
    卫都东迁朝歌沦陷之际,已经出嫁远在许国的卫国公主许穆夫人,不顾封建礼数,驾车奔走于大国之间,呼吁争取国际援助。许穆夫人被称为中国古代第一位女诗人。请看下一回《许穆夫人  爱国诗人女豪杰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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